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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国传媒大学毕业生杨文彬拍《大学社会》获奖

  来源:后窗    发布时间:2018-08-18 16:00:00

   

我叫杨文彬,刚刚从中国传媒大学戏剧影视学院影视摄影与制作专业毕业,目前是一名独立摄影师。

从小学到高中,我一直是按照既定轨道完成的。走出十二年高负荷的应试教育之后,忽然进入了无拘无束的大学生活,两个极端状态的转变,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让我感觉措手不及。

大学内没有“高考”这类的终极目标,它反而像是一个实验场,让我们完成由学生向社会公民身份的转变。我身边的同学忽然扎上领带,师哥师姐开始对新一级的师弟师妹进行指导规训,还有一场场在高中没见过的“酷炫吊炸天”的晚会……所有的迹象表明,我周围的生活正在发生变化:一种人情社会的社交逻辑以及来自于消费社会的娱乐美学,似乎在这群刚走出应试高压下的学生们中确立下来。同学们组建成了各种小圈子,开始向我高中时所想象的成人世界的生活规范靠拢。人是一个很复杂的动物,这种变化是如何发生的,至今使我困惑。

进入大学后,直接刺激我开始拍《大学社会》的原因有两点:第一是看到了那些穿着西装的学生会人员,这是视觉上的刺激;第二是读了一些米歇尔•?路治鋈Φ闹,不求甚解但若有所思,思想上的这条线和现实发生了关系,矫情一点地说,就是生活中的痛感有了得到分析理解的机会。

他们按照成人社会的方式组织活动,他们面试、开会、安排任务、选举、聚餐、举办娱乐活动……我们一直在模仿想象中的成人社会,但我们并不知道,这是对的,还是错的。

《大学社会》的拍摄范围,基本是以我的母校中国传媒大学为中心的周边同等水平的高校,被摄者有的是我的同学,有的是素不相识的路人。共同点是,我们都处在20岁上下的年龄,都处在一个寻找自我身份定位和认同的时期。在这种寻找中,是什么在牵引我们去选择身份定位?又是什么样的身份定位,构成了一个群体的总体特征?而这种群体特征,又是如何在日常生活中支配了我们的言语行为、穿衣打扮、生活模式,然后在时空的细节中显露出来?这些都是我所困惑的,也是我试图用影像追问的。

曾经,有一种观点认为:《大学社会》的主题格局比较小,相比社会上许多更为重大、紧要的话题,充其量只是成长的烦恼。其实他们说格局小,无非是说我拍的只是一帮学生的事情,而我也在一开始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——不能把它拍成“大学生活”,不能陷入到一种追忆往昔生活的陈词滥调之中,一种与生活中的真实感相比起来无关痛痒的东西。

“社会人”,除了作为社会学学科词汇之外,在日常语言中往往是指“闯荡社会并如鱼得水的人”。大学是一个少年进入社会之前的模拟练习场,同时也是一个人具有公民属性的初始地点。其中所发生的一切,不太可能是封闭进行的自发行为,它与外部社会之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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